,程思昱又爱她入骨,肯定护得住她。
却忘了男人从事着将脑袋随时挂在腰上的行业,本来就是个亡命之徒。
程思昱的地盘又怎样,这个世界上,从来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更何况,眼下的程思昱自身难保,又如何保得下她!
安安分分的道个歉,服个软,没准男人会饶她一命,毕竟
唉,自己找死,谁也帮不了她。
男人怒极反笑,脸上的疤狰狞可怖,这个笑容怎么看都带着残忍和嗜血。
随着这声笑,他的身体被罩上一层寒冰,仿佛每个呼吸,都冷得能凝成冰箭,将人刺穿。
这男人长了一身腱子肉,力大无穷,一把扯住叶晴的头发将人从地面拎起,提到半空,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紧接着一个甩手,将人扔了回去。
男人的目光野兽般凶狠,那一巴掌显然用了力气,叶晴像一片用过的破抹布,啪的倒在地上,一道血箭喷射而出,几颗牙落在地上,惊人的血色中出现几点白,有点可笑,有点可悲。
昂贵的婚纱被撕出长长的一条口子,镶嵌的珠宝脱落,在台上蹦了几下,消失在某个角落。
叶晴想要爬起来逃跑,拱了几次,也没能成功。
她的腿早就软成面条,连站都站不起来。
她看着男人的脸,恐惧不已,脸色惨白,犹如死尸,像条受了伤的野狗,在地上爬来爬去,想要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她赋予无限期待的程思昱,不只没有给她一丝一毫的保护,根本连眼角余光都没舍得给过她一个。
她只能做一条无人问津、无路可逃的野狗。
在这个礼堂之中,她无人可以依靠,不会有人帮她,程思昱不会,男人更加不会。
之前的两个月,程思昱对叶晴极尽宠爱,那也是在男人没有出现的前提之下,他可以自己骗自己,头上干干净净。
如今那男人来了,一看叶晴的表现就知道二人关系匪浅,就相当于他自动忽略的那顶绿帽子,实实在在的扣在了他的头上,想要甩掉都没可能。
他和叶晴是有着实质上的男女关系的,强壮的保镖男会是扣在他头顶、且他无力摘除的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