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式的,根本没有需要花钱的地方。”
再者,我在林氏的股份比哥哥还要多,每年的分红相当可观,自己也是存了好大好大一笔私房钱,每天躺着吃金子钻石都花不完的数目,并且这个数目每年都会大幅增长,真的不用再给我钱。
“总归有钱心里就会有底气,都带着,不够就悄悄给爸爸发消息,爸爸再给你打。”
“凭什么给你发消息,要发也是给我这个做妈妈的发。听到吧宝贝,钱不够找妈妈。不行,妈妈再给你转一些,出门在外没有钱怎么行?”
妈妈,我真的钱多到几辈子花不完,不用转,真不用转。
可惜妈妈听不到的的心声,再一次给我转了一大笔钱。
我看着那一长串零,只觉负担好重。
“你总是爱哭,会影响女儿的士气。”爸爸不服气,要求我将他设置为第一紧急联系人。
“哭怎么了,我那是心疼。乖宝贝,要是实在受不了,就回来,妈妈养你。”
“老婆不要说了,不许拖女儿的后腿。参加国家科研,那是我们全家的荣耀。女儿,别听你妈的,千万不能打退堂鼓。”
爸妈的爱何其深沉,却也会叫我哭笑不得。
十点钟,将明天婚礼上要用到的东西进行最后一次检查,确定完整无误后,给几个人发消息得到肯定回答,才放心的爬上床,准备关灯睡觉。
无意识的扫了一眼楼下,看到林氏大宅门外,站着一道瘦高的身影,来来回回的踱步,指尖一点猩红明明灭灭。
他仿佛有感觉一般,仰起头,视线与我的在半空中相撞。
我的房间在三楼,挑高的格局,他必须仰头才能看到我的窗子。
他只穿着单薄的衬衫西裤,秋天的夜风将他的脸吹得惨白发青。
那件衬衫特别眼熟,好像是恋爱一周年时,我送给他的那一件。
三年来他从未穿过,不知今日他如何会心血来潮,将它穿在身上!
他想证明什么,还是已经发觉我的异常,想用这种方法确定什么?
不得而知。
也懒得去想。
我平静的看着他,他那张曾为我无数次心动的脸,在朦胧的夜色里,模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