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昱身上气息下沉,眼睛黑得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他紧紧的盯着我研究我话里的真伪,仿佛想要透过我的眼睛,看到我大脑中的真实想法。
我坦然的和他对视,目光坚定坦然,没有半丝心虚或躲闪,反而有些咄咄逼人的凌厉。
或许是心虚吧,他只坚持了三秒钟,便败下阵来,移开视线,双手下意识的捉住浴袍腰带的两端,拆开松松的结,再紧紧的系上,遮住大片的胸前风光。
“我不是那个意思,沐沐,你不要误会。对,我是这样说过,但婚房怎么说都要有点喜色。之前的不喜欢扔掉就扔掉了,不要紧,你喜欢什么样的,我让人来重新弄。纯中式,还是古典宫廷风,你挑选一下风格。”
“你喜欢就好,我都可以。”婚礼我都不要了,区区婚房的装饰,根本不值得我费心。
眼下我最期待的,就是婚礼上送给程氏和程思昱的大礼,但愿他们会真心的喜欢。
至于婚房,爱弄什么样就什么样,反正也不是我的新房,暂住几天而已,只要给我一张可以睡觉的床,毛坯我都能坚持到婚礼那天。
他垂在腿边的右手碾了碾,哑声说,“好,稍后我找人过来。沐沐,昨天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吧?”
好可笑,在他和别的女人连孩子有了之后,在他将出轨的女人带回家里贴身照顾以后,问我要一直在一起,这人脑回路怕不是逆转了,以为我会做一辈子的冤大头。
看来,他也没有不在意那个协议。
沾了屎的巧克力,就算洗干净,我也吃不下去,他自产自销吧,或者交给叶晴,她一定喜欢吃。
“人总有生老病死,没有谁和谁能够一直在一起。人嘛,只要在值得的时候能够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我还有事,先回房间,有时间再聊。”
回到房间才发现,忘记喝水,嗓子眼儿干得快要冒烟儿。
没办法,只好再出去一次。
程思昱挪步露台,坐在藤编椅上,两手各把着一只扶手,面朝外边,坐得笔直而若有所思。
怎么了呢,精神病犯了?昨晚不是还大刀阔斧的当着我的面,和叶晴搞暧昧、对着我示威的吗?这是在和我玩儿沉默是金?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