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助理,公司恢复正常运营,事情又多又杂,真的很忙。回头我说说他,什么都要我亲自过问,要他做什么用?”
程思昱力求自然的解释,显然并不知道手机翻扣之前,屏幕上显眼的晴晴二字,已被我尽收眸中。
如今他撒谎的本事是愈来愈强,已经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当真厉害。
他如此的在意和放不下叶晴,未来,希望他不会为此悔不当初。
若是问哪种情感伤人至深,无外乎曾经爱而不得、真正得到之后,却发现那不过是一索屎的爱情!
“再吃一点,不然夜里饿了,胃又会难受。对了,我回来的时候,给你顺道买了两盒胃药,之前我见你吃过的那种。”
程思昱的眼睛之中,目光温柔的似乎能够淌出水,“就放在医药箱里,沐沐,我想,婚后搬到程家大宅去住。那里有佣人,可以照顾好你。如果你不喜欢和家中长辈住在一起,那我们就请几位佣人。家里的事你不必再操劳,好好养一养胃。”
我的胃原本没有任何问题,程思昱飙车受伤半死不活的那年,我学校医院两边跑,学业紧的厉害,他又能闹腾,忙得我很少能吃到正经饭菜,经常是便利店一盒凉牛奶、一只冷面包就对付了。
久而久之,胃便落下了毛病,凉着一点、饿着一点,便会痛得怀疑人生。
说真话,程思昱记得我的胃不好这件事,还是蛮触动我的。
冷硬下来的心口,莫名有些软了。
这说明,我付出所有的那些年,并非什么都不是。
程思昱见我没有像白天那样的冷眉冷眼,眸中一喜,面色温软,放下筷子,开始给我认真的剥虾。
他翻飞着暖白的十指,灵活而快速的除去虾头和虾壳,拿着白生生的虾肉酱好料汁,放在手边的白瓷碟里。
他微垂着头,眸子低敛,睫毛不时的忽闪,安静而认真的样子,是让我心动无数次的样子。
我的眼睛有点湿了。
从来都是我剥虾给他吃,他剥虾给我吃,是四年来的第一次。
去年我生日,他带我去吃泰国菜,我的手恰好受伤,撒娇的缠着他给我剥虾,结果他只冷冷的说了一句,“不能剥就不要吃,还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