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份去缅甸时,其实已经选了一件黄玉摆件,六百多万,准备在程夫人生日那天送给她。
当时还曾因为找到这么合心意的好东西开心不已,如今却不想把这么好的东西再送给她,送给妈妈它不香吗?
次日是周末,不用去公司,不会被夺命连环call,便拉着小西去逛商贸。
毕竟是相识多年的长辈,过场还是要走的,礼物也要送。
走了两小时,出了一身汗,腿也酸得厉害,便到五楼餐饮层的饮品厅去喝东西。
咖啡刚上来,就听到后边的座位一男一女在打情骂俏。
除了听着腻歪死个人的话,还有不清不楚的水渍声,以及男人粗重不堪的呼吸。
“老公,这是十万,你先拿着花,不够我再去给你要。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许再碰别的女人,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小妖精,我都有你了,哪还有精力应付别的女人。乖,让老公亲亲,别动”
女人的声音很熟悉,再透过窗玻璃的反光,可以确定是叶晴。
男人的脸一直埋在叶晴胸前蠕动,声音也很陌生,肯定是我不认识的人。
我听着后边越来越不堪入耳的声音,震惊的和小西对视一眼,然后就看到小西掐着脖子狂翻白眼儿,然后猛劲的干呕。
我没忍住,捂着脸无声的笑得浑身都在颤抖。
心里的酸痛,无法诉说。
我一心一意爱着的人,一心一意的爱着别人。
结果被他爱着的人,一心一意的把他当成提款机,一心一意的给他戴绿帽子。
多么可笑!
多么可悲!
走了一上午,生日礼物还是选到了,是一套笔洗瓷器,六百八十块。
走出商贸,程夫人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如我所料,催促我和程思昱尽早赶过去,还隐晦的提了下礼物,说是今年她又会成为整蓝城的贵妇们羡慕的对象,想想都开心。
我抚摸着瓷器的包装盒,心想,今年她大概率开心不了。
更让我不明白的是,那天在我办公室,已经闹得半红脸,她该有多盼望我的生日礼物,才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主动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