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萧祈安着实没想过这丫头看见这扇屏风,居然是这样的反应。
“这是南豫上个月进贡来的,父皇想着我要搬家了,就直接赐给我了。你且放心用着吧,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而且在我心里,你就应该什么都用最好的。”
萧祈安这话说得很自然,仿佛是在说什么很平常的事情一样。
只是夏韶宁却没想到,在这男人心里,对自己居然是这样的看法。
嗯……想来这两年自己在许多事情上倒是没有白白关心他。
“那那个黄梨木的书架又是怎么回事儿?”夏韶宁把眼神从屏风挪到了书架上,“这书架……也太高了吧?”
其实每个院子都专门有个耳房供主子们读书写字的,只是夏韶宁嫌麻烦,在浅月居的时候就在主屋靠近门的左手边专门辟出了一块儿地方放了书桌书椅、贵妃榻等,方便她闲来无事看看话本子,再写些字画点儿画之类的。
“你不是喜欢看话本子吗?那些书都堆在一处你不好找,我特意让人给你打了个大大的书架,以后寻了有趣儿的话本子,就都放在这儿。”
萧祈安笑眯眯地同夏韶宁解释了一番,随即又道,“前些日子我让裴言去帮你寻了一些平日里在金州城的书斋里都找不到的话本子,晚些时候我让人给你送来。”
“您不嫌我日日就爱看这些没营养的东西?”听得萧祈安这番宽容至极的话,夏韶宁还是有些意外的。
“别人府上别说是侧妃了,就是庶妃侍妾那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偏我日日就看爱这些个不入流的东西。”
“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看个话本子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儿。”萧祈安无所谓地坐到了书桌前,顺手帮着夏韶宁开始整理起书架了,“我的宁儿不用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也照样是我心中最好的。”
“爷这张嘴可真甜!”夏韶宁伸出手来点了点萧祈安的唇,这会儿笑得真心实意极了。
毕竟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好听的话啊!
“行了,你先收拾着,晚上在月桂厅有乔迁宴,别忘了去了。”
萧祈安将最后一本书放到了书架上,接过兰芷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随后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