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键力度明明很弱,却让音粒像露水一般在蛛丝上滑动,这种处理竟然放大了夜色溶解的过程。你是怎么做到的?”她再次问道。
(弹幕:“虽然听不大懂,但好像还是在夸主播。”)
王子阳笑着解释:“这需要一些力量的控制,只要掌控在标准的15左右就可以做到。”
(弹幕:“15?要不要这么精准?”)
“原来如此!”罗拉·阿斯塔诺恍然,又连忙追问,“还有,高音区残留的泛音链条足足延长了23秒,这又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我的个人习惯,我会在使用十二平均律校准时故意保留的一点小小的个人特色。”
“难怪!我就说一般的演奏者是做不到的。”罗拉·阿斯塔诺继续追问,“你是怎么让中声部的叹息能像晨雾般弥散而不淤积的?”
“这需要在踏板切换时有一定的控制,需要让半踏状态下制音毡与琴弦的接触面始终维持在60。”王子阳对答如流。
(弹幕:“不是,我没做梦吧?主播在教阿斯塔诺弹钢琴?!”)
“60?这需要极强的控制力,你做的很出色!”罗拉·阿斯塔诺思索了一会,又喃喃自语,“古钢琴可以用巴洛克装饰音复刻夜的流动性,但现代钢琴的金属芯注定需要另一种语言。
而你用触后感应技术给出完美答案!每个音头下沉05毫米时启动二次擒纵装置,把击弦动量转化为纵向泛音——这根本不是演奏,是音符的炼金术!”
说着,她忽然激动的看向了他:
“三年前我弹奏了这首曲子,但评论家说我把夜弹成了冰川。我以前很不解,今天终于才知道,什么才是夜色该有的色彩与温度——你让钢琴在歌唱时学会了呼吸!”
(“她说的每个字我都听得懂,可组合在一起怎么就完全不懂了?”
“哈?她到底在说什么啊?祭司的咒语吗?”
“不是很懂,但感觉是在夸主播。”
“我只知道主播弹琴很好,可没想到好到这个地步!”
“有这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她是主播请来的演员。”
“起猛了,罗拉·阿斯塔诺竟然向主播请教弹钢琴。”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