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汣慈这个人实在是太怪了,就像是骨子里都透着一种嗜血的残暴基因。
像是他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作为人的基本的共情能力,让他觉得欣喜欢悦的只有杀戮和痛苦绝望。
方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窗口究竟站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开始发麻,整个人也都有些虚脱,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
但是的确如此,这是一场精彩绝伦的心理大战。
她也没有心思去看窗外那个位置的沈南意和那个阿渡后面发生了什么,他们的事儿自己也早就不在意了。
等到沈南意轻手轻脚的推门走进来的时候,便是看见了瘫坐在窗前的方芷。
方芷的背影看上去格外的瘦弱,小小的一只,双手勉强撑着自己上半身的重量,仔细去看,她的肩头似乎还在微微的颤着。
月光透过窗户照射在方芷的身上,连头发丝都在散发着柔和的银光,此刻,沈南意有些分不清是天空的明月耀眼,还是瘫坐在地的阿芷更加耀眼。
沈南意呆愣了一瞬,连忙走上前去,蹲下身将自己的双手搭在了方芷的双肩上。
“阿芷,你怎么醒了?”
方芷的身子猛地一颤,但是听到身后是那个熟悉的声音之后,便是彻底的放下心来。
只觉得心有余悸,像是大难不死的劫后余生。
方芷有些木愣的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没事,就是做了一场漫长的噩梦,我几乎以为我要死了。”
“做噩梦了?”
沈南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便是想要将方芷扶起来,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只见方芷的脸色惨白,额头几乎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什么噩梦竟然吓成了这个样子?”
方芷没有说话,只是任由沈南意重新将自己带到了软榻前,方芷觉得自己的步子都有些虚浮。
“沈哥哥。”
“嗯?怎么了?”
沈南意正温柔贴心的伸出袖子替方芷擦着额间的汗水,一脸的担忧,“是不是吓坏了?要不我叫人打盆热水来?”
方芷柔柔的摇了摇头,“没关系的,懒得折腾了。”
如果不是手掌心的伤口还在隐隐约约的跳动着,方芷几乎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