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了就会想要拼命的补偿,时间久了谁也分不清这究竟是责任还是真正的爱意。
郑尧轻轻的在方芷的额头落下一个吻,想要将自己的衣袖抽出来,但是方芷拉得实在是太紧了。
没有办法,郑尧竟然是直接拿出匕首斩断了自己的衣袖,只为了放方芷能继续的好好休息。
他走到门口还不放心,低声叫来了石方,沉声吩咐道:“任何人都不可能来打扰阿芷休息,就算是侯爷来了,也不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石方当然是明白的,认真的点了点头。
等到屋内重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之后,方芷才重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她像是被人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一般,只是那么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色发呆。
昨天晚上的事儿让她一瞬间想清楚了很多,或许自己不该那么轻易的就让郑尧死去,他应该失去一切,以最绝望的姿态死去。
然后在阴暗的潮湿的黑水里面发烂发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的宣泄出自己心中的不满。
方芷轻哼了一声,引起了外面石方的注意,几乎是石方刚刚踏步进来的时候,方芷眼角的泪水便是不受控制般的流了下来。
“姑娘,你醒了?可是要喝水?”
石方倒来了一杯热茶,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儿,其实石方并不习惯。
但是他知道,受了重伤失血太多的人醒来一定是很想要喝水的,军营里的战士们都是这样的。
方芷艰难的坐起身来,又艰难的道了一个谢,虽然脸上还满是憔悴,但是看上去似乎已经好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