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秦天拉开办公室的门,就朝着外面走去,秦天来到楼下,看到曾凡还在下面等着,心中暗忖:“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随后,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佯装出一副急匆匆的样子,朝着远处的一个黄包车夫招了招手,那黄包车夫看到生意上门,赶忙拉着车小跑过来。秦天凑到黄包车夫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黄包车夫微微点头,便拉着秦天朝远处驶去。
秦天坐在黄包车上,从口袋中掏出一面小镜子,假装整理发型,眼睛却通过小镜子的反射,密切留意着身后的动静。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他就看到曾凡也叫了一辆黄包车,紧紧跟了上来。
秦天心中冷笑一声,随后对着黄包车夫说道:“你就沿着这个路走,从华德路那边再绕过来。注意速度,别太快也别太慢,保持正常就行。”
黄包车夫听到后,憨厚地笑了笑,对着秦天说道:“得嘞,这位爷,您坐好。”说完,他稳稳地拉起车,加速朝着华德路的方向走去。
后面的曾凡看到前面的黄包车加速了,心中一紧,生怕跟丢了秦天。他连忙对着自己的黄包车夫催促道:“快点,跟上前面那辆黄包车。别让他跑了。”那黄包车夫赶忙加快了脚步,一路小跑朝着秦天乘坐的黄包车追去。
黄包车在大街小巷中穿梭,黄包车夫在秦天的指示下,一直在外面兜圈子,从繁华的南京路到偏僻的弄堂,再到外滩边,半个小时后又回到了特务处大门。
秦天从黄包车上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在大门口静静地等待着。不一会儿,曾凡乘坐的黄包车也缓缓驶来。曾凡看到秦天已经在特务处等着,心中顿时明白,这个姓秦的早就发现自己在跟踪他了,所以才故意坐着黄包车遛弯,让自己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他气得脸色铁青,心中暗暗骂道:“真可恶!”
秦天看到曾凡回来了,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对着曾凡吹了一个口哨,笑眯眯地说道:“哟,这不是曾队长么,这是去哪潇洒了,脸色这么难看。”
曾凡阴沉着脸,强忍着想要打人的冲动,从秦天的旁边侧身穿了过去,嘴里还低声嘟囔着:“别得意得太早。”回到自己办公室后,曾凡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对着办公室里的桌椅一阵打砸,发泄着心中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