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系统光幕突然剧烈闪烁,将每尊兽首都标注出不同颜色的危险等级。
她正要开口,祭坛底部的石板突然传来齿轮转动的闷响,阴阳鱼开始逆时针旋转,某种带着铁锈味的威压从地底漫上来。
玉佩在这一刻烫得几乎握不住,林清婉突然将父亲推到祭坛边缘的八卦阵眼。
她发间的丝绦无风自动,系统光幕上飞速滚动的咒文倒映在瞳孔里,恍若星河坠落。
当少女咬破指尖将血珠弹向离位兽首时,整个空间都开始震颤,青铜兽首的眼窝里次第亮起红光。
而在祭坛穹顶的阴影里,某种鳞片摩擦岩壁的窸窣声正在逼近。
青铜兽首的红光在祭坛上织成血网,林清婉的绣鞋底已经渗进冰凉的青铜锈。
她突然按住父亲后颈往下一压,腥风擦着发髻掠过,穹顶坠下的鳞片在石板上刮出三尺长的火星。
那东西终于显了全貌——九首蛇身的怪物盘踞在祭坛穹顶,每个头颅都顶着不同兽类的骨冠。
林清婉的系统光幕瞬间爬满裂纹状警告,她看着标注为&34;相柳残魂&34;的血红字样,喉间泛起符纸燃烧后的苦味。
第二颗蛇首袭来时,林父的剑锋正卡在鳞片缝隙里,剑身映出女儿苍白的脸,&34;去坤位!&34;
林清婉踩着父亲屈膝送来的力道腾空,腰间五帝钱突然全部崩断。
铜钱叮叮当当嵌进石壁的瞬间,她看清每颗蛇首獠牙都缠绕着不同颜色的毒雾。
最左侧的蓝雾擦过林父肩头,玄色衣料立刻碳化成灰,露出底下翻卷的血肉。
&34;爹!&34;少女的尖叫裹在漫天符纸里,她发间的玉簪突然炸成齑粉。
飘散的玉屑在系统光幕前凝成星图,林清婉的瞳孔里倒映出父亲踉跄的背影——那个总在祠堂为她挡家法的背影,此刻正被青雾腐蚀得单膝跪地。
相柳的骨冠撞上八卦阵眼时,林清婉嗅到了自己舌尖血的腥甜。
她突然扯断半截衣袖裹住玉佩,温润白光透过布料渗出血管般的纹路。
当第三个蛇首咬住父亲剑鞘的刹那,少女将染血的掌心拍在阴阳鱼眼,青铜祭坛竟发出类似婴儿啼哭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