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具垂垂老朽、几乎耗尽所有生机的身体,所需要的法力之庞大,远远超出了当初在武当山上为那个叫王志强的年轻人启智时所耗费的量级。
时间在寂静的卧室中无声流逝。
窗外的天色由白天彻底转为深沉的黑夜,月光透过那扇破损的窗户,洒下一片清冷如水的光辉,映照在房间内。
许衫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体内的法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持续倾泻而出,注入身前的躯体。
但他眼神依旧专注平静,没有丝毫的动摇。
一直到深夜两点。
整整持续了十几个小时的法力灌注。
许衫才缓缓收回了抵在对方眉心的小戈,轻轻吁出一口气。
月光下,天鹅绒躺椅上,那个衰老绝望、满身暮气的老妇人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惹火,曲线玲珑浮凸的金发美女。
她的面容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找不出一丝瑕疵,肌肤在清冷的月色下泛着象牙一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瀑布般的金色长发如同最华丽的绸缎,铺散在暗红色的天鹅绒躺椅上,闪耀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晕。
她静静地沉睡着,脸上带着满足而恬静的微笑,仿佛正沉浸在一个无比美好的梦境之中,不愿醒来。
风华绝代。
这四个字,用来形容此刻躺椅上的梅丽莎,再合适不过。
许衫看着眼前这堪称逆转时光、化腐朽为神奇的杰作,嘴角勾起一抹几乎难以察觉的微笑。
他伸手拿起那张被泪水濡湿过的威利斯电影节邀请函。
指尖凝聚起一点微光,在邀请函空白处,用流畅的意大利亚文字写下了几个字。
随后,他将这张承载着过去与未来的邀请函,轻轻放在了梅丽莎光洁如玉的手边。
做完这一切,许衫没有过多停留,转身走向二楼那个锈迹斑斑的小露台,顺手将卧室的房门轻轻关好。
白天围在一楼门口那些焦急的孩子们,此刻早已不见了踪影,大概是各自回家,或者寻找其他的角落过夜去了。
他心念微动,一枚散发着柔和白色光晕的下品灵石,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