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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窄逼仄的过道里,空气仿佛都被压缩了一般,让人感到有些窒息。
浓烈的味道,是鱼腥与机油交织在一起的独特气息,刺激着人的鼻腔和喉咙。
许衫皱起眉头,用手捂住口鼻,但那股怪味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里。
他默默地跟在老人身后,小心翼翼地躲避船舱里各种杂物。
老人的步伐有些蹒跚,显得有些吃力。
两人之间很安静,老人带着许衫来到了船舱后部的一个房间。
房间不大,但很乱有大量的杂物,还有一张简易的床铺和一张小桌子。
老人扔来一条灰毯,示意他擦干身上的水迹。
又搁下矿泉水和硬面包,让他补充体力。
做完这些,老人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铁门闭合时“咔嗒”落锁声清晰。
许衫拿起毯子,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许衫拧开瓶盖灌了大半瓶水,神识扫过门锁——不过是寻常铁栓,若想破门,只用肉身便能轰开。
但是现在他对于身在哪里是两眼一抹黑,也不想在飞鸢上无目的的飞行引人注目,许衫决定还是跟着这船到陆地再说。
吃了几口面包,喝了几口水。
许衫盘膝坐在床上,开始打坐修炼,如果控制少吸取灵气,修炼时并不会有什么异象出现。
时间缓缓流逝,夜幕降临。
老人再次来到房间,给许衫送来了一些水和食物。
他看到许衫闭目打坐,没有打扰他,只是将食物放在桌上,便离开了。
发动机轰鸣彻夜未歇。次日清晨,船身忽然一震,轮机声戛然而止。
舱门再度打开时,四名持枪壮汉堵在门口,防刺服上的徽标模糊难辨。
他们全副武装,腰间别着武器,神情冷峻,给人一种压迫感。
其中一人对许衫说了句:“noi ciao。”
许衫听不懂这句话,但从他们的手势和表情中,他明白这是让自己跟他们走。
他佯作茫然,默默地跟着四人走出了船舱,来到甲板上。任他们推搡着登上快艇。
渔船旁边停着一艘白色的快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