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屏息凝神,将灵气炼化为精纯法力,沿着经脉流转全身。
自踏入练气七阶以来,他已数月未有寸进,连番生死搏杀让他对法术运用愈发纯熟,虽然此时使用天雷斩,身体不堪重负筋软骨酥。
此刻借着天地灵物的磅礴灵气,那些淤塞的关隘在精纯法力面前竟如水到渠成般被一一冲开。
洞中无日月,许衫周身渐渐笼上一层氤氲水雾,雷光在皮肤下游走如细蛇。
他的眉头忽而紧蹙——天雷斩的反噬如附骨之疽,筋骨酥软如被重锤碾过。
然而体内奔腾的法力却愈发汹涌,竟在剧痛中硬生生劈开一道裂隙!
刹那间,清风自他体内迸发,道袍猎猎鼓荡,乱流在身周旋成漩涡。
白莲灯周遭的雾气似被无形之力牵引,暗潮无声涌动。
“咔嚓——”仿佛琉璃碎裂的轻响在神魂深处荡开。
许衫猛地睁眼,眸中精芒如电。
气海再次扩大,连带灵觉、神识、身体可强化的上限都提升了。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手掌,一束雷光缠绕指尖,心念微动便化作利刃,飞入翻滚的雾气中。
“练气八阶……成了!”他抚过膝头的云雷戈,青铜戈身雷纹明灭,似在回应他的突破。
那些大宗门的天骄修炼神速,恐怕便是倚仗这般传承重宝。
许衫轻叹一声,指尖摩挲着戈柄上“惊雷殿首座”的刻字。当初在雷云宗废墟搏命夺下的这柄战戈,如今倒成了他最大的依仗。
白莲灯忽然大放光芒,许衫神色一凛。
抬眼看去,只见白莲灯已经停止吸纳灵气,灯身上的符文已经全部亮起,放射出霞光。
他收起云雷戈,走向白莲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