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莎的珍珠耳坠随着比划摇晃,她指着坡下某处,双手做出方向盘打滑的动作:\"Жapдa!(帮个忙!)
四十米外的沟渠里,黄色拉达轿车像只折翼的鸟斜插在泥沼中。
车前盖的镀铬条反射着残阳,后轮在稀泥里刨出的沟痕深得能埋进脚踝。
麦迪娜钻进驾驶室发动引擎,排气管在泥浆里吐出几个绝望的气泡。 两个女人,对着手机说了一大段话。
很快,手机里传出了翻译后的声音:“我们是去阿斯塔纳,刚刚下坡的时候不小心开到沟里了。能不能帮忙推下车,我们愿意付给报酬。”
许衫听后,摆了摆手:“不用报酬,只需要顺路带我去最近的城镇就行。”
两个女孩听了手机翻译后,都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许衫来到沟渠前。
两个女孩都一脸严肃,如临大敌。
艾莎正要脱掉麂皮短靴踩进泥潭,却被许衫轻轻按住肩头。
这个瘦高的东方青年竖起三根手指,在女孩们困惑的注视下,单手扣住凹陷的后保险杠。
\"等等!\"麦迪娜的惊叫卡在喉咙——车身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许衫牛仔裤下的肌肉如钢筋绞紧,沾着草屑的旅游鞋在砂石路上犁出两道浅沟。
当后轮碾过碎石路的瞬间,仪表盘上的转速表还在怠速区颤抖。
“嗡……”
坐在驾驶室里的麦迪娜,还没来得及踩油门倒车。
许衫,就已经将轿车,推到了公路上。
整个过程,轻松写意,毫不费力。
许衫心想,要不是怕吓到她们,我直接把车抬起来都行。
然而,即使是这样,也足以让两个女人震惊了。
她们本来以为,想让车子脱困,要费很大的劲,甚至可能需要花费整夜的时间。
却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炎国人,竟然一个人就把车推了出来。
而且,车子还是陷在稀泥里的。
这,简直不可思议!
艾莎的玫瑰香水猛地扑进鼻腔时,许衫还盯着自己已经快报废的旅游鞋。
这个克萨克姑娘的拥抱像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