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北麓的狂风卷着雪粒砸在防弹车窗上,车内老将军的白眉拧成两道冰棱。
东风猛士碾过最后五十米冻土,车头对准两块布满冰挂的岩壁时,他腕表上的北斗定位刚好跳成红色坐标。
&34;验证通过。&34;岩壁内部传来机械女声,伪装成花岗岩的合金门向两侧滑开,露出黑洞洞的甬道。
岩石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积雪,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难以分辨。
东风猛士越野车,快速向洞口驶进,卷起一阵雪尘。
洞口里面,是标准的四车道混凝土路面,路灯通明。
很快,东风猛士在一道钢铁大门前停下。
老将军一个人独自下车。
面容冷峻,白色的眉头仍然紧蹙着。
老将军,站在钢铁大门前。
抬头望了一眼,厚重的金属大门,眼神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身后,东风猛士越野车,掉头,原路返回。
门,缓缓打开,老将军,迈步走了进去。
进入大门后,沿着一条长长的通道,向前走去。
通道两侧,是冰冷的岩壁,灯光昏暗,气氛压抑。
来到一部电梯前,电梯门,缓缓打开。
老将军,走了进去,按下按钮,电梯开始下降。
电梯井深入山腹六百米,轿厢顶部的通风口发出细微蜂鸣。
当数字跳到&34;-18&34;时,老将军扯了扯勒紧喉结的领口。
电梯门,再次打开,门外的七个人影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老将军,走出电梯门。
军官们,齐刷刷地敬礼。
老将军脸色铁青,并没有还礼。
而是缓缓将迎接的每个人都看了一眼,像是要牢牢记住他们的样子
军官们,有些尴尬地放下手,
老将军,没有说话,径直向前走去。
显然,他对这里,非常熟悉。
人群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后,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老将军,进入一个宽敞的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
靠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