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沈,你们还好吗?刚刚那个你们也看见了?”
对讲机里,传来后面两辆车里的人的声音。
“看……看见了……”
沈强回答道。
后面车里的人问道:“那……那现在怎么搞?”
“这……这个地方……真的很邪……又没有信号……”
沈强犹豫了一下,说道。
“我……我建议……我们还是撤吧……”
“好!好!好!撤!撤!撤!”
对讲机里,立刻传来一阵赞同的声音。
所有人都同意立刻撤离。
沈强深吸一口气,重新发动了车子,车内突然响起了警报声。
沈强抹了把糊住眼睛的汗,发现胎压报警灯已经亮红。
“卧槽!”
沈强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踹开车门下车一看,顿时傻眼了。
右前胎正在嗤嗤漏气——急刹时碾到的盐壳棱角像把剔骨刀,把防爆胎划开了十公分长的口子。
“妈的,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沈强狠狠地踢了一脚轮胎,心中郁闷至极。
飞鸢在罗布泊上空划出一道青色弧线,许衫俯瞰下方,瞳孔微微收缩。
连绵的白褐色在烈日下泛着刺目的白光,而盐碱地中央突兀地隆起一座灰褐色高台,数十座环形古墓如星辰散落,外围还有不少歪斜的圆木桩。
木桩早已风化发黑,但排列出的放射状纹路依然清晰可辨,仿佛有人用巨笔在荒漠上画出了几十轮凝固的太阳。
而此时,许衫已经驾驭着飞鸢,降落到了高台上。
这里,几十座古墓寂静无声。
每座墓,都由圆形木桩围成的墓穴组成,外围有七个同心圆木桩,形成太阳光芒放射状。
中心,则是一个巨大的深坑。
许衫的灵觉告诉他,那股神秘的灵气,就来自这个深坑之中。
他缓缓降落在高台上,收起飞鸢,迈步向深坑走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