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中阶法器,但赶路速度很快,正适合你。”
青年掌心托着的飞鸢仅有纸鹤大小,\"此物刻了三十六道轻身符阵,虽不及剑修遁速,胜在灵力消耗少。\"
他咳嗽着将法器递给许衫,枯瘦手指划过鸢翼云纹,\"当年我便是驾着它,从尸山血海里抢回筑基机缘,你试试看吧。\"
许衫注入灵力,飞鸢迎风暴涨。青玉雕琢的羽翼舒展丈余,振翅时洒落星屑般的灵光。
他驾鸢掠过后山,见赵朔臣正指挥族人搬运库藏——那些积灰的法器丹药,此刻正源源不断送往山下。
\"赵家这么匆忙搬运家族库藏,师尊怕是\"许衫抚过飞鸢冰凉的喙部,想起老祖赠宝时眼中的暮气。
果然当夜子时,鹤纹传讯符穿云而至,老祖召见的语气比往常急切三分。
山顶都是赵家的修士,他们都沉默着注视许衫进入院子。
琉璃灯将院子照得通明,药香却压不住衰败气息。
赵家老祖褪去幻术,露出布满尸斑的真容,时常把玩的本命法宝折扇已经出现一道道的裂纹。
\"这储物镯存着三张替身符,可挡金丹初期全力一击。\"
他颤巍巍取出一枚墨玉镯,暗纹竟是密密麻麻刻画的防护符阵,\"清剿时若见贺家修士佩戴赤鳞甲,切记远离。\"
许衫正要追问,老祖突然掐诀封住洞口。一缕黑血自他七窍溢出,在青石砖上腐蚀出缕缕白烟。
\"三百年大道终成空\"未尽之言化作叹息,云榻上只剩件空荡荡的道袍。
山风穿堂而过,案头灯焰倏忽转为幽蓝。许衫握紧尚有温热的墨玉镯,听见洞府外从四面八方传来急速飞来的声音——没了筑基老祖的求如山,恐怕今晚就要被驱逐。
求如山的山阶染着寒露,几十名赵家修士默立山顶。
护山大阵昨夜子时悄然消散,此刻月光穿透灵气,将\"赵氏洞府\"的鎏金牌匾照得惨白。
赵朔臣袖中五指捏碎传讯玉符,碎屑从指缝簌簌而落——青鸾谷执法长老的谕令还在耳畔回响:\"限一个时辰,搬离求如山。\"
\"许师弟当真不随行?\"赵家炼丹师捧着药鼎踉跄而过,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