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衫随礼,惊觉此人灵压惊人,让人不敢窥探,这就是筑基修士的威势。
“你们都起来吧。”
青年淡淡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
“许衫,你上前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许衫依言起身,向前走了一步,抬头看向那位青年。
只见那青年头发稀疏,面容慈祥,身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饰品,只是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轻轻摇动。
“你今年多大了?”
青年开口问道,声音温和。
“回前辈,晚辈今年二十有五。”
许衫恭敬地回答道。
青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之色。
二十五岁,练气六层……可惜,可惜。”青年轻叹,折扇在掌心敲出清响,“可愿入我门下?”
许衫心跳如擂,连忙再次跪倒在地,行大礼参拜。
三叩九拜,声震庭院:“弟子许衫,拜见师尊!”
青年等到许衫三次叩拜之后,伸手将他搀扶起来。
“好,好,好!”
青年连说了三个“好”字,显然对许衫非常满意。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许衫。
“这是雷云术,就当是师父给你的见面礼吧。”
“以后如果在修行上有什么难题,尽管来找我。”
他又转头对赵朔臣说道:
“就将许衫安排在我们家族的驻地,按照家族修士的待遇。”
说完,他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神色。
许衫见状,连忙说道:
“师尊,弟子今日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向您请教。”
青年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赵朔臣和许衫两人躬身退出了院子。
从山顶向下走去,赵朔臣从袖中掏出一方鎏金木匣,递给许衫。
启匣刹那,雷光迸溅,一枚青铜法印悬浮其中,表面符篆游走如蛇。
“五雷印虽列中级法器,却嵌三十六道雷符阵。”赵朔臣指尖轻点法印,五道紫雷凭空炸响,震得山间飞鸟惊散,
“便是筑基初期挨上五记,也要脱层皮,威力足以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