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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总,我们只是想……”言量还想解释。
“我知道你们的来意。”王艺倾打断了他,“关于移交仙居观,这是集团的决定,不会更改。”
“可是……”
“各位请回吧,我会将你们的意见转告给董事会,大家先回去等集团通知,不必担心。”王艺倾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王总!”许衫突然开口,“我们只是想知道,仙居观移交后我们是否会遣散?”
王艺倾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许衫一眼,墨镜后的眼神让人捉摸不透。
“后续会有专人和你们对接。”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走进了电梯。
众人面面相觑,都感到一阵无力。
回去的中巴车上,气氛有些沉闷。
“许衫,你有没有注意到,王总的眼睛好像有点问题?”张正军突然说道。
“眼睛?”许衫一愣,他之前只顾着关注王艺倾的态度,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睛。
“对,听说她生下来的时候,有一只眼睛的眼珠位置不正,好像是斜视。”张正军说道。
“斜视?”许衫心中一动,他想起王艺倾来仙居观时就算和副市长对话时也始终没有摘下墨镜,原来是有斜视并不是态度倨傲。
斜视者,两眼不能集中一点,难怪王艺倾总是侧面和副市长对话。
中巴车缓缓驶回仙居观,一路上,车厢内气氛沉重。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失落和迷茫,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言量坐在前排,双眼紧闭,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张正军靠在窗边,呆呆地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眼神空洞。
许衫坐在最后一排,闭目养神,心中却思绪万千。
仙居观的未来,如同这辆行驶在崎岖山路上的中巴车,充满了未知和变数。
回到仙居观后,众人各自散去,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许衫来到白龙洞口前,望着仍然喷涌的白龙泉,脸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