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在黑暗和压迫下长大,她需要教他明事理,辨是非。
她怕小时候遭受的一切,会在他的内心,留下阴影。
“可是……我想和娘在一起。”
明屹不再看木枪,而是看向娘。
等他长大,什么都可以有,可娘只有一个。
“笨!”
“自己爹的东西,给你,你就拿着。”
“一天天,小脑瓜想那么多?”
“你收了这个礼物,难道就不能和娘在一起了吗?”
宁采薇哭笑不得,点了点他的眉心,反而是她先接过那把木枪,然后放在儿子的手上。
“很精致,很逼真的木枪。”
在赵景免的目光中,她甚至露出赞赏的表情,对木枪给予了夸赞和肯定。
准确地说,对赵景免没有仇。
那些埋怨,也是因为孩子们。
他们之间,只是听说过的陌生人罢了。
“这是送给心念的。”
赵景免不知道女儿喜欢什么,他做了一个木头的拨浪鼓,完全都是木头的框架,就是两边的珠子,都是木头做的。
只有鼓皮,不知道是什么皮。
宁采薇接过来,来回摇了摇,别说,真的很精致。
那手握着的地方,还包上几层软布,在来回摇晃的时候,也不用担心伤了小手。
“心念。”
“看看这是什么?”
宁采薇看着炕上啃苹果的心念,目光柔和,少了那份清冷和理智。
她为了逗孩子,半蹲在炕边,腰身往下压,单手撑在炕沿上,她的头发不长,搭着肩膀,带着稀碎,遮住她白皙的脖子,眉眼皆是一片温和,那素白的手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几道疤痕。
那拨浪鼓在她手里,轻轻地摇晃着。
女儿听到声音,抱着苹果,从炕上站起来,大步地跑来。
“娘,心念要。”
小姑娘的声音,带着童言童语,那童音听到耳朵里,软在心里。
感觉一颗心脏,里面塞上棉花一样,软软的,涨涨的。
明屹站在母亲的身边,手里握着那把手枪,脸上带着笑,看着妹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