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发黄,声音小小的,要不是宁采薇听得仔细,恐怕都听不清楚。
“饼是五毛,卷卤肉的话加五毛,卤蛋三毛,豇豆两毛六根。”生意上门,她脾气很好的。
妇人捏了捏衣服角,这才说,“一张饼加卤肉。”
宁采薇应了一声,“那行,明天早上,我给他们送饭的时候,直接给在你带过来。”
这个病房有三张病床,里面那家听到了,赶紧开口,“妹子,给我也带两个。”
宁采薇笑得更开心了,省事,省心,提前定下来了。
“好嘞,我记下了,不过我拿过来,大家可得给钱啊,不然以后就不带了。”
她还是提前说清楚,信用这个东西,又不是认识的人,她可不相信。
“成,放心吧。”
那边孩子母亲摆了摆手,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宁采薇回身,“那我走了,明天早上再过来送饭,要是饿了,就先喝点粥垫垫肚子。”
赵景云点了点头,今天中午,媳妇把那五十块钱拿来了,他无意识地摸了摸兜。
倒是没想到,老二媳妇真的变了很多。
这哪里是变了?
完全是像换了一个人。
宁采薇骑自行车,半个小时就回到了村子里,给念念洗好澡,搂着自家闺女就睡觉了。
刚刚七点多,外面的天,还带着光亮。
宁采薇每天依旧是钢铁厂,赶一波上下班,然后去纺织厂赶一波上班,肉是越带越多,饼也是越烙越多。
以前五十多张饼,刚刚五天的时间,就已经涨到了一百二十张。
太多的话,她也忙不过来了。
这天,文媛上班,老远就对宁采薇挥了挥手,“姐,你晚饭的时间,也卖点啥呗!”
“我吃着你的饼,晚上都不知道吃啥了,吃啥都没味。”
姐姐的饼很干净,从她最开始喊人尝尝,到后来大家自己就过来找了。
从他们办公室,发展到了别的办公室,再到厂子里。
虽然宁采薇的饼一块多钱,可里面又有肉又有菜,总体算下来,也可以接受。
不能天天吃,隔两天吃一次,也是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