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单手便把人控制住了,摁在墙上,让他动都动不了。
“疼疼疼,冷遇你轻点,轻点。”
“宴哥,救命啊,你们听我解释。”
祁靳言被摁在墙上,胳膊都快扭断了。
冷遇这抓人的专业手法,他可受不住。
厉宴行神色淡淡的看着他,“如果蓝浅不原谅你,等着被埋吧。”
祁靳言:“……”
“宴哥,你听我解释啊。”
“不听。”
祁四少想撞墙了。
这人平时那么宝贝老婆。
他睡了他老婆的闺蜜,他差不多是该被埋了。
祈锦儿也着急的跟着陆迟晚走了进去。
砰地一声,门关上,把几个男人隔绝在外。
蓝浅刚穿好衣服。
房间内乱的不忍直视,味道也冲的很。
陆迟晚是过来人,这情况一看就知道激烈的很。
“浅浅。”
沉默片刻,陆迟晚开口,“想跟我说说吗?”
“放心,他跑不了。”
“你要怎么追究,都听你的。”
“报警!”
祈锦儿执着于报警,“起步十年,十年,告死他!”
陆迟晚:“……”
蓝浅整理了下情绪,抬头看了两人一眼,“哪有什么大事,成年人之间喝多了,一夜情缘而已。”
“浅浅姐,这不是一夜情缘,是他欺负你,他就是个畜生!”
祈锦儿咬牙,“你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他,这种事他都做得出来,他就该去坐牢!”
蓝浅无奈摇头,轻笑一声,“行了,我真没事。”
“我怎么可能让自己吃亏。”
“要真报警,那也是你哥去报警。”
祈锦儿:“?”
“啥意思?”
陆迟晚眸光微闪,诧异道:“浅浅,不会是你…强他吧。”
依着她对祁靳言的了解,就算喝大了,不该碰的人祁靳言也不会碰的。
不然这些年他早出事了。
而蓝浅的性格一向很强势,想欺负她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