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事啊!”
“我就要报警抓他,十年起步!”
还在浴室里手忙脚乱换衣服的祁靳言:“……”
他真的冤枉死了。
他现在已经回过神,想起来了。
昨晚真不是他先动的手啊。
是她先撕的衣服。
活了二十几年,游走在花丛中,向来片叶不沾身,头一回被女人强了。
他找谁说理去。
不过再怎么着他是个男人,这种事也还是人家姑娘吃亏。
因此祁靳言什么话都没说,衣服穿好以后才对蓝浅道:“那个…你想让我怎么负责都随你,我们回头再谈。”
现在这场面太乱了,他不知该怎么说。
说完,祁靳言便溜了,结果走到门口才发现陆迟晚和厉宴行也来了。
冷遇在旁边堵着门,那架势应该是怕他逃走。
“宴哥,嫂子我……”
“你什么你!”
“我打死你!”
祈锦儿冲上去,抬手就是一个大逼兜,把亲哥都给扇懵了。
“你干什么!”
祁靳言眼冒金星,差点当场和祈锦儿断绝关系。
祈锦儿气哭了,一脸崩溃的看着他,“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浅浅姐平时很照顾我的,我工作上有什么错,都是她给我兜着。”
“她是拿我当亲妹妹来看的,你不分青红皂白你就你就……”
祈锦儿狠狠的擦了把眼泪,不知该怎么办。
这事因她而起,一个是她亲哥哥,一个是她好友兼上司。
她工作经验不足,容易情绪化。
蓝浅一直在提点她。
虽然那天说了她几句,也只是当着陆迟晚的面。
蓝浅是绝不会当众落她面子的。
她自己工作没做好借酒消愁,祁靳言也不知听成了什么意思,气冲冲去找蓝浅,然后便这样了。
“我没事,让他走吧。”
蓝浅的声音传来,带了几分疲惫。
陆迟晚看了冷遇一眼进了房间。
祁靳言还没动。
冷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