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的感觉却不能真正的消失。
祈锦儿和厉宴行算不上熟悉。
可即便这样不熟的人,都能一眼看出他的卑微和小心翼翼。
陆迟晚心里很难受。
她打算跟厉宴行好好谈谈。
公司对面便是一处风景极佳的公园,只不过要过座桥,小路不太好走,适合穿平底鞋来运动的人。
陆迟晚今个穿了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走路确实不方便。
见此,厉宴行直接蹲下了身子,“晚晚,上来。”
这个时候正是饭点,公园附近的人也不多。
陆迟晚也没客气,走过去趴在了他背上。
这人…人一少的时候就恢复正常。
人多的时候就开始失常。
厉宴行把陆迟晚背到一个相对好走的地方,才把她放下来。
陆迟晚挑眉看着他。
他也低头看向她。
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
“厉宴行。”
沉默许久,到底还是陆迟晚先开了口,“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很陌生吗?”
“晚晚……”
听到她这话,厉宴行突然有些慌,“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对不起,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可以改。”
“厉宴行。”
陆迟晚实在忍不住了,打断他的话,“五年前我跟你说过,相爱的两个人是要彼此信任,彼此迁就的。”
“不止是你迁就我,我也可以迁就你。”
“一份完整的感情,应该是双向奔赴的,不应该是一个人努力。”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恐惧什么。”
“你努力的想做到最好,不想给我负担。”
“你想改掉你的偏执,你的占有欲。”
“但其实那不是重点。”
“这两日我也想了很多,我们都误入歧途。”
“我当初想要治疗你的偏执症,是想让你开心,不要活的那么累。”
“如果你为了纠正所谓的偏执,走向了另一个极端,这纠正又有什么意义呢?”
看到今天厉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