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晚抬头,对上他自责的眼神,看到他的脸色越发苍白,猛然想起医生的话。
他受不得刺激。
脑子也不太好使。
算了……
“走吧。”
陆迟晚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时间还早,回去一起吃吧。”
她到底是不忍心的。
“好。”
厉宴行忙答应下来,想去牵她的手。
不想手都伸出去了,吊着一只胳膊的霍二少突然插到了两人中间。
厉宴行愣了下,皱眉看着霍南楚那条吊着的左臂。
他很清楚他下手的份量。
霍南楚被揍的挺疼,但绝不会伤筋动骨,手臂肯定没断。
陆迟晚也愣了,“骨折了?”
霍南楚点了点头,手里还拿着拍好的片子,“只是微微骨裂,不严重,十天八月就能好。”
陆迟晚又看向了厉宴行。
厉宴行:“……”
“抱歉霍二少。”
“你看,要不要我帮你找个保姆照看一下?”
“不然这样,最近林牧也没什么事,让他贴身照顾你一段时间,等你好起来,再让他回来,也算是弥补我的歉疚了。”
刚陪着霍南楚做完检查的林牧:“?”
霍南楚皱眉,“不用了,我住半月湾。”
厉宴行愣了,脸色瞬间沉下来。
霍南楚只当看不到,而是对陆迟晚道:“景黎恰好休假几日,应该会留在这边陪大宝他们。”
“这几日我能不能住在半月湾,烦劳陈妈照顾我几日。”
陈妈和张伯都是陆家的老人了。
陆迟晚出生的时候,两人就在陆家伺候了。
霍陆两家是世交。
霍南楚小时候经常跟着长辈去陆家。
陆家小孩子多,霍南楚便喜欢赖在陆家不走,有时候一整个暑假都住在那。
那时候都是陈妈给他们这群孩子做好吃的。
因此,陈妈一直拿霍南楚当半个少爷来看的。
再加上霍南楚和七少陆景黎是打小的至交好友,关系也就更近一层。
如今他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