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转头看着跟鬼一样的厉宴行,忍不住劝了句。
这几日厉宴行就待在车里,在医院外守着哪也没去。
没刮胡子,没换衣服,没洗脸,真把自己弄的跟鬼一样,行尸走肉般活着。
医院内外都有陆家人守着,就算冷遇都不可能悄无声息的闯进去。
不过厉宴行似乎并没有进去的打算。
他就这么在外面守着,几乎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林牧担心的很。
他想联系陆迟晚,可根本联系不上。
陆景辰他们带走陆迟晚的时候,陆迟晚什么都没带,手机也没拿。
他又进不去医院,只能干着急。
“宴哥……”
“闭嘴!”
林牧老实的闭嘴了,心酸的很。
宴哥谈恋爱甜蜜蜜的时候,受伤的是他。
宴哥失恋的时候,受伤的也是他。
陆迟晚在医院里住了十天才准备出院。
陆景砚还是没能醒过来。
不过幸好陆家有最好的医疗资源,可以一直很好的维持着陆景砚的治疗。
至于能不能醒过来,什么时候醒过来,医生也不能给一个准确答案,一切看陆景砚的运气。
陆迟晚的情绪恢复了许多。
她经常过去陪陆景砚说话。
她没跟家里提厉宴行三个字,似乎忘掉了那段过去。
可谁都知道那段过去根本不是那么好忘记的。
几个哥哥去接妹妹出院。
其余人忙着在家张罗。
然而,陆迟晚刚踏出医院的大门,便看到了站在那的厉宴行。
不过十几天没见,却仿佛隔了半个世纪一般。
半个月前,她还是个没有过去,满心满眼只有他的人。
如今记忆恢复,她和厉宴行那段过去还牢牢的印在脑海里,并没有丢失那段记忆。
她还爱他,却也爱不动了。
两人之间的问题其实很多。
他偏执他占有欲强,他霸道,他疯狂。
以前的陆迟晚没有记忆,满心里只有他,一颗心都扑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