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
小姑娘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眼睛红得厉害,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掉,却没哭出声音。
无声的哭泣,最是闹人心。
大概是真的伤心了,陆迟晚不想再多说一句,也不想再挽留厉宴行。
她一直都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怪怪的。
厉宴行对她时而热情,时而冷淡,总少了一些夫妻间的亲密。
只可惜她失忆了,全都忘了。
也许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一时的见色起意,维持不了多久新鲜感消弭,这段缘分便散了。
厉宴行在门口站了会,无奈叹了口气。
他脱了外套丢在一旁的沙发上,走了过去。
高大的身影将小姑娘整个人都笼罩起来。
他低头,声音有些沙哑,“别哭了,我刚回来很累。”
陆迟晚垂下眸子,躲避着厉宴行的目光,抓着红色的床单闷闷的。
“轻轻,听话?”
“你……”
厉宴行想了会,而后抬头看了眼卧室内的布置,完全是新婚的模样。
他刚刚进来的时候也是一愣。
墙上贴了各种漂亮喜庆的剪纸,桌上放了两人的合照。
他们没拍过,应该是合成的,有许多照片都是他接受新闻采访的时候的照片。
在卧室的床头上,还挂满了气球彩带,贴了新婚快乐的字样。
所以阿夏说她自个在卧室里摆弄了一天没出门,大概就是在忙这些。
这种普通的快乐他没体会过,也体会不到。
他不知道普通人结婚布置房间是怎样的幸福。
也没那个兴趣。
但此刻看到小姑娘伤心到说不出话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想哄哄她。
“阿夏跟我说你忙了一天,是在布置房间对吗?”
他坐在床边,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很漂亮,也很…温馨,我很喜欢。”
陆迟晚依然不说话。
厉宴行皱了皱眉,起身离开。
只是刚站起来,腿却怎么也迈不出去。
他心里骂了句该死,又坐了下来,伸手想把人捞怀里抱着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