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买?
而且她老公也不是没钱好叭。
厉宴行没心思猜她在纠结什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看向自己。
陆迟晚凝眉,“老公,你什么毛病,像个变态!”
“刚刚为什么跟奶奶那么说,不怕奶奶生气,下次回来为难你?”
“因为你也不爱这个家族啊,奶奶说什么为了家族的面子要我忍让,可很明显最不顾及这个家族面子的就是你。”
“我不管什么大家族不家族的,我只知道我是你的妻子,要跟你一条心,统一战线,没道理帮着别人。”
“如果你顾及家族的面子,今天就不会放狗咬厉芷宁了,你闹这么一出为我出气,我还为了家族面子指责你,是我蠢吗?”
厉宴行一怔,漆黑的眸子定格在小姑娘身上,沉默不语。
夫妻同心……
听上去那么可笑,她只是他养着的一个鱼饵罢了。
可是为什么他又这么喜欢听她说话,什么毛病?
在驾驶室开车的林牧手一晃,车差点撞上旁边的花坛。
宴哥这是捡了个鱼饵回去吗?
宴哥这怕是捡了条美人鱼回去,他得自己当那个饵被美人鱼吃了不可。
“宴哥,我们去市南……”
“回锦溪湾。”
“?”
林牧震惊了下。
回哪?
锦溪湾?
宴哥不是在市南临时安排了一处三居室给那姑娘吗。
怎么就回锦溪湾了。
“老公,我们住的地方叫锦溪湾?”
“嗯。”
“哦,那我记住了。”
陆迟晚靠在厉宴行怀里,小手不老实的抓抓这,摸摸那,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锦溪湾是厉宴行的私宅。
他喜安静,不喜热闹,便将周围几处都买了下来,改成了自己的私人庄园。
虽然没有厉家老宅那般惊人的面积,也完全足够了。
只不过锦溪湾的布置让陆迟晚浑身难受。
这是什么直男审美工业风?
好好的一个庄园,一进去便感觉压抑窒息的很,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