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座古老的宅子西边厢房中,一把铜锁静静地挂在门上,它散发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尸绿色光芒。这诡异的颜色仿佛预示着这里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和恐怖。
林秋生站在门前,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但好奇心驱使他举起手中的铁锤,狠狠地向门锁砸去。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门被砸开了,一股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桂花油香气。
林秋生小心翼翼地踏进房间,目光落在了那张布满灰尘的梳妆台上。镜子中的影像让他瞬间呆住了:只见一名身着青衣的女子正背对着他坐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把犀角梳,缓缓地蘸着鲜血梳理着自己的长发。而每当她梳动一下梳子,镜外林秋生的头发竟然也会随之脱落一撮!
就在这时,林秋生注意到梳妆台旁放着一本陈旧的日记,封面上的血迹已经将扉页模糊得难以辨认。他颤抖着伸手拿起这本日记,翻开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字:“秋生吾儿”。
泛黄的纸页似乎承载着岁月的沉重,林秋生继续翻阅下去,一段二十年前那个可怕雨夜里发生的故事渐渐展现在他眼前。原来,当时这个家族面临着一场神秘的祭祀仪式,按照传统,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应该被作为祭品献给神灵。然而,就在那个夜晚,本应成为牺牲品的婴儿却在产房离奇失踪了。更让人惊恐的是,当母亲因难产咽下最后一口气时,接生婆竟从她的腹中掏出来一件染满鲜血的婴孩戏服!
林秋生攥着日记的手开始蜕皮。那些文字如同咒语,将记忆深处的画面撕开:五岁那年误闯祠堂,看见父亲跪在血衣前割腕喂血;十二岁时发烧说胡话,背后突然浮现戏袍刺青;十八岁离乡那夜,井底传来整晚的梳头声。
\"原来我才是祭品\"他扯开衣领,锁骨下方浮现完整的生辰刺青。铜镜突然炸裂,飞溅的碎片中映出不同年代的自己——襁褓中被套上戏服的婴儿、少年时在井边玩耍的倒影、此刻正在溃烂的躯体。
神婆的龟甲在火盆里爆开。她指着林秋生背后四个溃烂的血手印:\"今夜若再死一人,寅时三刻血衣就要借你的身子还魂。\"供桌上的犀角梳突然立起,在地面画出个倒置的北斗七星,勺柄正对古井方向。
祠堂牌位集体转向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