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下浮出层膜状物——竟是双层人皮,夹层用尸油写着八旗都统名录。
&34;这层皮取自苏婉后背。&34;侍卫嗓音带着金属摩擦声,&34;当年取心血封玉时,她在自己皮上刺了阴兵名录。&34;说着突然撕开衣襟,胸口铜甲刻着&34;癸亥九九&34;字样,&34;我们八十一个粘杆处死士,都是第一批阴兵容器。&34;
窗外忽然传来号角声。侍卫推开棺材露出暗道:&34;顺着阴沟走,能通到城外土地庙。&34;临别时塞给陆文远个铜盒,&34;这里面的东西,能敲响最后一次震魂鼓。&34;
土地庙神像后藏着密室。陆文远打开铜盒,险些失手砸落——盒中盛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表面覆满咒文。按照盒内血书指引,他将心脏置于残缺的震魂鼓上,腐肉触鼓即融,鼓面残皮迅速再生。
&34;咚——&34;
第一声鼓响震落梁上积灰。陆文远口鼻溢血,却见铜甲尸纹路从心口退散。鼓声惊起群鸦,永平府各处传来金铁交鸣之声,仿佛有无数铠甲在月光下苏醒。
&34;咚!咚!&34;
第二声鼓响如同九天雷霆,震撼天地;紧接着第三声鼓鸣更是犹如万马奔腾,引得地动山摇!陆文远站在破旧的窗边,瞪大眼睛望向外面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只见城隍庙中的铜甲尸纷纷破土而出,它们迈着沉重而整齐的步伐,列成严密的阵势,如同一股钢铁洪流般朝着知府衙门汹涌冲去。
为首的那具铜甲尸猛地掀开了面甲,一张青灰色的面孔露了出来,竟然是已经死去多日的周兆奎!他身上穿着的官服下面,赫然套着一层厚重的铜甲,在晨曦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最后一击即将来临之际,陆文远突然在鼓面上那诡异的血纹之中看到了一幅惊人的倒影。画面里,养心殿内的御案上摆放着一块珍贵的血玉,但此刻这块血玉却轰然炸裂开来,碎成无数小块。乾隆皇帝满脸惊惶之色,连连向后退去,手中握着的朱笔也因过度惊恐而在奏折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陆文远来不及多想,双手紧紧握住鼓槌,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抡圆砸下。只听“咚”的一声巨响,鼓声仿佛惊天动地的惊雷一般在空中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