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上&34;粘杆处&34;的满文烙印让他瞳孔骤缩——这是直属雍正的密探机构。
&34;起风了!&34;坑顶衙役突然惊呼。陆文远抬头望去,血玉在阳光下投出诡异阴影,恰似个梳双丫髻的少女伸手遥指西方。阴影尽头有座荒废土地庙,庙墙爬满血藤。
土地庙神龛下藏着暗室。推开石板瞬间,腐臭味混着铁锈气扑面而来。七十三具铜甲尸整齐排列,每具胸口贴着张人皮符咒,上面用血写着生辰八字。陆文远掀开最近的符咒,背面竟盖着永平府衙的官印。
&34;癸亥年九月初九&34;他摩挲着铜甲接缝处的刻痕,突然想起血玉显影的日期。正要细查,身后传来铁柱的惨叫——年轻衙役的右手不知何时按在铜尸胸口,皮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
铜甲突然间剧烈地颤动起来,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力量要将其撕裂一般。与此同时,那些原本安静地贴附在铜甲表面的符咒,竟毫无征兆地自行燃烧起来,熊熊烈焰瞬间吞没了整个暗室。
陆文远大惊失色,他顾不上许多,拼尽全力拽住身旁的铁柱,不顾一切地向着出口狂奔而去。就在他们即将逃离暗室之际,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咆哮,只见最后一具铜尸的眼窝之中猛地升腾起一团诡异的绿色火焰。这团火焰如同有生命一般,在空中迅速凝结成一个尖锐的箭头形状,并直直地指向京城的方向。
夜幕深沉,当时间来到当天夜里的三更时分,陆文远终于抵达了一处驿站。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逃亡,他早已疲惫不堪,于是决定在此稍作歇息并沐浴一番,以洗去身上的尘土和疲惫。然而,当他褪去衣衫、踏入浴桶之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右肩上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了一块铜斑!
这块铜斑呈现出一种黯淡的青铜色泽,与周围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陆文远心中一惊,下意识地伸手去擦拭,但就在他轻轻摩挲那块铜斑的时候,一股灼热感陡然袭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更为惊人的一幕发生了——眼前的铜镜里竟然浮现出一幅阴森恐怖的画面。
镜子中的场景是一座荒废已久的古庙,月光如水般洒落在地上,映照出七十三具身着铜甲的尸体。这些铜尸动作整齐划一,正在演练一套神秘而复杂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