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扎进他右眼。剧痛中瞥见血胎已爬出地缝,脐带末端拴着把日军指挥刀。
&34;天地清明&34;老杜头突然暴喝,三枚锁魂钉同时拍进自己太阳穴。老人七窍喷血,血珠在空中凝成红线,将血胎捆成粽子。赵满囤趁机扑向祭坛,用断槌捅穿青铜锁眼。锁链崩断的刹那,三十三道黑烟从地缝冲天而起,烟柱里浮出日军活体实验的场景。
血胎发出濒死的尖啸。秀英的脸皮从肉瘤脱落,露出底下黄鼠狼的头骨。赵满囤扯下神鼓残片按在怪物额间,焦臭味中浮出串满文符咒。血胎炸裂时迸出团绿火,火苗舔过之处,积雪化作腥臭的黄水。
焚化炉的火光映红半边天。赵满囤背着老杜头的尸体冲进给水站,硫磺弹在身后炸出条火龙。混凝土墙壁渗出黑血,手术台锈蚀的铁链突然勒住他脚踝。挣扎间瞥见太爷爷的鬼魂立在暗处,手里提着盏冒绿火的马灯。
&34;偿命&34;鬼魂抬手掀开灯罩。三十三个村民的虚影从灯里飘出,脖颈全拴着青铜锁链。赵满囤摸出最后一枚锁魂钉扎进大腿,剧痛激发的气力让他挣断铁链。火舌窜上档案柜时,泛黄的实验记录在空中自燃,灰烬里飞出百十只带金环的黄鼠狼魂魄。
就在山火以排山倒海之势迅速吞没给水站的那一刹那,熊熊烈焰之中,赵满囤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到了一个熟悉而又令人惊愕的身影——秀英!那个身怀六甲的孕妇竟然身着一袭素白的寿衣,静静地伫立在火场的正中央。她的怀中紧紧抱着一个看起来十分正常的婴儿,仿佛这世间所有的喧嚣与危险都与他们无关。
当那肆虐的火焰无情地撩过秀英的衣角时,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她的身影竟如同轻烟一般缓缓消散于空气之中,只在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了一双小巧可爱的小虎头鞋,孤零零地见证着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与此同时,那些侥幸从这场可怕灾难中幸存下来的村民们逐渐聚拢在了林场空旷的土地之上。此时,初升的太阳才刚刚费力地爬上老秃顶子山的山头,将微弱的光芒洒向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
人群中的冬生蜷缩在一辆破旧的板车上,嘴角挂着一抹痴痴傻傻的笑容。仔细看去,可以发现他那原本干净整洁的指甲盖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道黑色的纹路,而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