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尸体,每只都被撕成碎块。少年听见脚步声转头,嘴角还挂着兔毛:&34;你看我像人吗?&34;
这次赵满囤没躲。他抡起青铜锁砸过去,锁链缠住冬生脖颈。少年皮肤下鼓起串肉瘤,瘤子炸开时溅出黄水,落地凝成带齿痕的冰锥。老杜头从树后闪出,将桃木钉楔入冬生天灵盖。畜牲尖啸着现出原形——半人半鼠的怪物抽搐着咽了气,爪子里攥着把生锈的手术剪。
午夜时分,万籁俱寂,唯有秀英那间破旧的小屋内传出阵阵痛苦的呻吟声。此时的秀英,正处于临盆的关键时刻,她的临产征兆愈发强烈起来。
只见那隆起的孕妇肚皮薄得如同蝉翼一般,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腹中胎儿的一举一动。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个尚未出世的胎儿竟然正在啃食着连接自己与母亲的脐带!
站在一旁的赵满囤早已吓得面色惨白,他颤抖着握住手中的骨刀,迟迟不敢下手。就在刀刃即将触及脐带的瞬间,原本虚弱不堪的秀英突然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附身般猛地暴起。
她那双原本温柔的眼睛此刻变得猩红无比,十根手指犹如锋利的爪子一样深深地抠进了赵满囤的肩膀。与此同时,她张开嘴巴露出尖锐的獠牙,狠狠地朝着赵满囤的喉管咬去,并嘶喊着:“还我孩儿……”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时刻,放置在屋内一角的神鼓毫无征兆地自燃起来。一团诡异的绿色火焰包裹着那张黄鼠狼皮,如同一道闪电般径直飞向秀英的肚腹。只听得“嗤啦”一声响,黄鼠狼皮竟在秀英的肚皮上烧出一个焦黑的符咒图案。
受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腹中的胎儿发出一阵凄厉至极的濒死尖叫。紧接着,秀英的肚皮裂开一道口子,黑色的血水从中喷涌而出,溅落在一旁的青铜锁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是恶魔的诅咒。
趁着这混乱的局面,赵满囤鼓起勇气挥动手中的骨刀。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骨刃精准地切断了脐带。然而,就在这一刻,三十三只身形矫健的黄鼠狼如鬼魅一般从窗缝中鱼贯而入。它们动作迅速而敏捷,眨眼之间便叼起地上的血胎,然后又如一阵旋风般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当那轮血红色的月亮缓缓升起到中天之时,如水般的月光洒向大地,给水站的祭坛竟然开始泛起诡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