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乳白色浆液突然翻涌出张孩童的脸。那孩子张开没有牙齿的嘴,豆腐脑立刻变成泥浆状,裹着半片碎瓦当沉入碗底。
&34;素席凉了要招怨。&34;瘸叔用长柄勺敲打陶瓮,指甲盖大小的螺蛳从瓮口爬出,壳上布满符咒般的花纹。周怀安捏起只螺蛳对着灯看,螺壳内壁竟用朱砂写着生辰八字,最新那个日期正是今天。
就在一瞬间,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后颈处猛然袭来,仿佛一条毒蛇正吐着信子,紧贴着肌肤游动。周怀安浑身一颤,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他下意识地转过身去,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张供奉在桌子上的祖母遗照上。
令人惊愕的是,那原本应该端端正正放置着的遗照竟然不知何时又一次调转了方向!照片中的祖母面容依旧慈祥,但那双浑浊的眼珠此刻却泛起了丝丝缕缕的血丝,看上去诡异至极。
周怀安心惊胆战地伸出手,想要将歪斜的相框扶正。然而,当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相纸背面的时候,一阵异样的触感让他如遭电击。只见那相纸背面竟然缓缓渗出来一些粘稠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恶臭。周怀安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指腹所蹭到的分明是裹着厚厚一层香灰的尸油!
与此同时,外面的雨幕之中忽然传来一阵低沉而悠扬的唢呐声。那曲调阴森恐怖,竟是三十年前送葬时所用的《阴兵引》!这熟悉而又陌生的旋律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让人不寒而栗。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唢呐声,正在忙碌着帮忙的村妇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突然间集体僵在了原地。她们一个个面无表情,动作僵硬得如同木偶,机械般地朝着棺材前方走去,并开始摆放起各种供果来。
周怀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这时,他注意到其中最为年轻的那个媳妇,她的行为更是怪异到了极点。只见她木然地拿起一块生肉,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自己的口中,然后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随着她的咀嚼动作,她的腮帮子不时鼓起数个小包,就好像有什么活物正在她的皮下疯狂窜动一样!
&34;该验牲了!&34;族公的暴喝惊醒众人。四个汉子抬来捆着红绸的公猪,猪耳缺口的形状竟与供桌上的糯米印痕吻合。瘸叔提着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