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影的咽喉处渐渐浮现出一个鼓起的大包,透过薄薄的皮肤,可以看到里面似乎有什么条状物在不停地蠕动着。
极度恐惧之下,林夏颤抖着手拿起一旁的刀片,毫不犹豫地朝那个鼓包划去。只听“噗”的一声轻响,半截已经蜡化的声带从伤口处掉落到洗手池中。仔细观察这截声带的断面,上面竟然还粘着一些来自三十年代的香粉亮片。
带着满心的疑惑和恐惧,林夏决定前往旧报社的档案室寻找线索。一走进档案室,一股浓烈的腐纸味道扑面而来。经过一番艰难的查找,她终于找到了 1935 年 11 月 8 日出版的《沪闻晚报》。翻开社会版面,一则醒目的新闻标题映入眼帘:“昨夜新闸路录音棚火灾,救火队称现场无过火痕迹,唯苏姓女歌手呈蜡化状态……”
在报纸旁边,还附着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一片焦黑的废墟之中,唯有那台古老的留声机依然完好无损地矗立着。它那铸铁制成的唱臂高高扬起,仿佛在指向无尽的苍穹,诉说着那段不为人知的恐怖往事。
归途的地铁隧道响起高频尖叫。林夏转头瞬间,车窗倒影里闪过穿旗袍的女子,双手正从她太阳穴位置缓缓抽出。车厢灯光突然频闪,所有乘客的咽喉都鼓起蜡包,随留声机的节奏跳动。
洋房所有的门锁都渗着蜡油。林夏撞开阁楼木门时,留声机正在播放第七段空白音轨。黄铜喇叭口吐出完整的珍珠项链,每颗珍珠内部都封着截人类指骨。铸铁底座裂开细缝,露出半张蜡化的女人面孔——那缺失的下巴正在以林夏的皮肤为模具,缓慢生长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