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阵阴森寒风呼啸而来,卷起漫天飞舞的纸灰,如同一群疯狂的幽灵般径直扑向了不远处的祠堂。与此同时,供奉在案台上的铜镜也开始发出嗡嗡的震颤声,声音越来越大,似乎在诉说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沈明德定了定神,从怀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然后小心地挑开了刘掌柜紧握的拳头。只见在他的掌心处,粘着半片闪烁着微弱光芒的金箔。仔细观察之下,金箔的边缘赫然印着“天宝楼”三个小字,而这“天宝楼”正是城中赫赫有名的周家银楼的名号。
血腥气突然浓得呛人。镜面泛起涟漪,显出新嫁娘掀起盖头的刹那:缠着红绸的皓腕抵在刀锋上,血珠坠入合卺杯,满堂宾客竟都是纸扎的人偶。铜镜背面鸳鸯纹渗出冰凉的液体,沿着桌沿滴落,在青砖上凝成\"盐\"字。
五更天,沈明德在城隍庙后巷堵住了更夫的老妻。老妇人攥着褪色的香囊发抖,囊里掉出颗珊瑚纽扣,钉扣的银丝缠着几根青丝:\"老头子临出门前说,要给二十年前的冤魂捎句话。\"
雄鸡唱晓时分,沈明德在客栈拆开香囊夹层。褪色的婴戏图上,七个垂髫小儿围着口井,井中伸出的红袖缠着个\"周\"字。账册夹页的当票突然自燃,青烟在空中扭成个箭头,直指城外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