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镜面上那些蜿蜒流淌的血线逐渐凝聚在一起,最终形成了一颗鲜艳欲滴的朱砂痣,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雌鸳鸯的眼窝之处。此情此景让沈明德心中猛地一震,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晨间收到的那张神秘八字帖——如果林红绡真的是辛酉年出生,那么今年恰好就是她的第三个本命年……
梆子敲过三更时,井中捞出的红绸伞在墙角淌着水。伞面霉斑在月光下聚成张女子面容,唇角胭脂褪成紫黑。沈明德梦见自己站在贴满囍字的喜堂,新娘盖头下滴落黏稠液体,在地砖上汇成\"负心者死\"四个血字。
鸡鸣前他被冻醒,发现血玉镯正套在自己左腕上,断口处生出丝丝红纹,如血管般向皮肉里钻去。铜镜里映出的却不是他的脸——镜中人身着大红喜袍,胸前却别着朵白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