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砰”地一声巨响,神婆手中那摇晃着的铜铃,在刚刚迈入房门的瞬间,就像是被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击中一般,刹那间炸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四处飞溅。
与此同时,李浩整个人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般,紧紧地蜷缩在洗衣机的滚筒里面。他那双原本还算正常的眼睛,此刻竟然惊恐地收缩成了针尖般大小,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景象。只见他右手紧握着一把锋利的美工刀,正在滚筒内侧的铁皮上疯狂地刻划着一个冰棺的图案。每一刀下去,都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火花四溅。
更为诡异的是,那把刀刃无情地划过李浩早已溃烂不堪的掌心,但从伤口中流淌出来的却并非鲜红的血液,而是一种混合着细碎翡翠渣的灰色浆液。这种奇异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缓缓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令人毛骨悚然的污迹。
“这……这是活人棺啊!”神婆见状,吓得面如土色,连连后退。慌乱之中,她一不小心撞倒了身后的鞋柜,上面摆放的鞋子顿时散落一地。然而,此时的神婆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瞪大双眼,满脸恐惧地望着眼前这个恐怖的场景。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刘春梅突然间像发了疯似的暴跳起来,伸手死死地扯住了神婆衣服上的盘扣,并怒声吼道:“好你个装神弄鬼的骗子!居然敢跑到我家来骗钱?看我今天不收拾了你!”然而,情绪激动的刘春梅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她孙子李浩的背后,那洁白的瓷砖墙壁上正渐渐地渗透出一团油状的人形阴影……
当夜十点,电视机自动跳转到地方台午夜重播。李浩歪头盯着屏幕里的翡翠拍卖会,突然用口红在镜面写下血字——每个&34;还&34;字都夹杂着骨灰罐残片上的符咒笔划。中央空调出风口垂下缕缕黑发,缠住刘春梅刚从庙里求来的护身符。
物业监控室的值班记录显示异常:301室水表在无人状态下持续运转,每日消耗水量正好是42升——与殡仪馆给遗体清洁的标准用量相同。老张翻出三个月前的出警记录,监控截图里林月抱着骨灰罐走向电梯,翡翠镯子在黑白画面中泛着尸斑似的污渍。
&34;她根本没住进来!&34;保洁员尖叫着举起扫帚,301室衣柜里挂满寿衣,抽屉里码着未拆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