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仁缩成针尖大小,喉间滚出老妪的嗤笑:\"后生仔食咗我的上路饭\"声音戛然而止,他像断线木偶般栽倒在地,后颈浮现五道青紫指痕。
忠伯踩着卯时的晨露上门时,罗盘指针在卢卡斯床头疯转。\"女仔,\"独眼老人用烟袋敲了敲床头的圣水摆件,\"叫你男友今日午时三刻去大庙街买路钱,要买足三百斤。\"
卢卡斯掀开衬衫下摆冷笑:\"老头,我背上的手掌印是用荧光涂料画的\"话音突然卡在喉间——镜子里的淤青正在缓慢移动,五指关节发出炒豆般的爆响,仿佛有双无形的手正在他皮肤下练习握拳。
窗外的麻雀突然集体噤声。供桌上的苹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蛆虫从果核里钻出,在桌面拼出四个字:
还有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