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鸦岭的暴雨抽打着百年悬桥,马小山踩着吱呀作响的青铜锁链,背篓里父亲的头骨正在渗血。守桥人独眼里的铁背蝎突然躁动,尾针刺破眼眶指向桥心——那里悬着口缠满红绳的槐木棺,棺盖缝隙正往外冒翡翠粉末。
&34;马镇川的命格压不住桥煞了。&34;守桥人用铁钩敲击桥柱,锈迹剥落处露出父亲年轻时刻的镇煞符,&34;当年你爹用你胞弟的魂填了桥眼,如今该轮到&34;
话未说完,背篓里的头骨突然炸裂。飞溅的骨片刺入桥板,竟汇成个北斗血阵。马小山怀中引魂铃剧烈震颤,铃舌上沾着的翡翠碎屑拼出&34;开棺&34;二字。守桥人突然暴起,铁钩捅向他后心:&34;马家人都得死在这!&34;
女尸的柳木假肢破空而至,五指扣住铁钩的刹那,桥下冥河腾起丈高浊浪。马小山趁机掀开槐木棺,腐臭味中赫然现出矿主的面容——其天灵盖钉着七根桃木钉,钉尾系着的红绳正连向守桥人脚踝。
&34;原来你才是锁魂桩主!&34;马小山挥斧斩断红绳,守桥人右臂突然异化成双头蜈蚣,&34;当年矿上那场祭祀&34;
惊雷劈断桥柱时,女尸突然开口:&34;哥,辰时三刻。&34;声音竟与记忆中早夭的胞妹重叠。马小山摸到棺底暗格,指尖触及冰凉玉牌——正是母亲难产时含着的护身玉,玉面刻着&34;马小山、马镇川&34;双生名讳。
守桥人撕开人皮,露出铁背蝎群筑就的躯干。翡翠粉末在雨中凝成矿主虚影,九道青铜锁链从河底升起缠住女尸。马小山咬碎舌尖在掌心画出雷纹,鲜血滴落桥面时,整座悬桥浮现出马家九代男丁的镇煞图。
&34;逆天改命的代价&34;马小山将玉牌按进女尸胸口黑洞,&34;就是马家从此绝煞!&34;
女尸的柳木假肢突然暴涨,五指如利刃贯穿守桥人蝎躯。铁背蝎群在哀鸣中自燃,火焰竟呈北斗状。矿主虚影伸手抓向引魂铃,却被女尸残魂化作的翡翠屏障阻隔。当最后道青铜锁链断裂时,马小山看见女尸眼角淌下血泪。
&34;镇川&34;女尸腐坏的指尖抚过他眉间胎记,&34;该醒了&34;
天光刺破雨幕的刹那,整座悬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