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昂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四人,
“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固定队友,一同登台国运,
无论天崩于顶,或是地狱于前,
我们,携手不弃。”
众人欢欣鼓舞,信心百倍。
肖傲用力拍着胸脯:
“伙伴们放心,我今天起就是队伍里的‘净角’,随时充当昂哥手下第一打手!”
嬴楚推了推眼睛:
“爸这位老生,永远站在你们后生身后。”
秦瑶比划了几下手语,才改用刚刚恢复还带点沙哑的声音说:
“刀马旦、秦瑶,此生不改。”
郑一龙兴致勃勃:
“好好好,让我作诗一首——
净脸画忠佞,旦角水袖扬,
丑角鼻梁白,末袍踱沧桑,
校长登台处,五角戏寰宇!”
几人哄笑,肖傲搂住郑一龙脖子:
“老郑你又要考研了?”
嬴子昂度过了死战开始以来难得的两天轻松闲暇,
可蓝星上有的是人坐立难安。
先前的海啸让地中海沿岸也不得平静,
欧洲,罗马市中心,帕拉蒂尼山上一座古堡改成的会议厅,
“还有一战之力的国家,恐怕就剩我们几个了吧,你们甘心被书同轨车同文?”
说话的是意呆利国的国家高层,其余的几位也都是历史悠久的古国。
一名中土土豪打扮的男人:
“绝不可能!我们的文明丝毫不逊色于龙国,
就说比秦始皇还伟大的帝王,就有足足三位!”
一位满头卷发的,脸庞轮廓犹如雕塑一般的青年:
“我也不同意,虽然我国的统治层已经先吓跑一半了,
但我自信奥林匹斯山会有神祗,护佑我们终结龙国。”
一人罩在白色长袍下,只能看见一点小麦色皮肤,分不清男女:
“全世界都可能输给龙国,唯有埃及文明,永远不死!”
意呆利国出战者:
“噢,看来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龙国的连胜,该止步在第九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