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昂突然感觉手臂被人拉了一下,
就算他是不是身体原主人,也能感觉到一阵熟悉的温度。
回头果然是师姐秦瑶轻轻摇头,比着手语:
“子昂,算了。”
“算了?!”
嬴子昂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
“开除他不是因为私人恩怨,而是因为他对戏剧理解的贫乏,才不配位。”
没有人敢吱声,毕竟都知道没有嬴子昂,就没有这间学校,
而且,他是身负国运死战的英雄。
旧人相见,自然免不了叙旧。
湖边长亭,
换回常服的秦瑶一袭白色连衣裙,一尘不染。
修长的手指比划手语时,熟练得让人惋惜。
“子昂,打扰你了,
我本来不想影响你休息,就悄悄来面试,没想到还是”
嬴子昂摆摆手:
“不,师姐,你来得正好。”
秦瑶微微侧首,耳边垂下的一缕长发在肩窝上弯成一个问号。
“师姐,
下一场,你跟我出战国运呗。”
嬴子昂笑意和煦大方,看得出不是开玩笑。
秦瑶比划手语的节奏有点慌乱:
“我?可我是个哑巴”
“哑巴怎么了,我要的是互相信赖的队友,又不是花瓶。”
亭子后丛林里偷听的苏圆圆气得一跺脚,不甘心地逃走:
“切,死哑巴,敢占用我跟未来老公相处的时间,你给我记着!”
姐弟俩都笑了,秦瑶还是追问:
“我不是怕死,
可要是我的职业能力很差,帮不了你怎么办?”
嬴子昂拿出一根竹筷轻轻一绕,
只一秒钟,
七根丝线绕上秦瑶周身各处重要关节,整个人站了起来,
她脸上妆容陡然一变,有不属于两人的声音在她脑海深处响起:
“由来巾帼甘心受,何必将军是丈夫,
试看他年麟阁上,丹青先画美人图。”
秦瑶目瞪口呆,比划道: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