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绽放的前一瞬,
一座戏台在唐朝开元年间教坊升起,
公孙大娘察觉到一声年轻男子的呼唤,满是茧子和伤痕的脚从药盆中抬起。
“我区区女子,也有幸参与国运么?
那好,我的剑舞,可不是花拳绣腿。”
秦瑶的身影出现在戏台中央,落花如雨,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可以说话:
“姐姐,您是?”
“妾姓公孙,唐人。”
(ps:别以为公孙大娘真是位大娘,根据杜甫《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及其诗序推测,公孙大娘名动天下时最多也就20出头。)
秦瑶又惊又喜,全然没想到能和千年前的祖师爷对话。
公孙大娘伸出手轻轻抚摸秦瑶的喉颈:
“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竟不能发声,
你唱戏练了几年?”
秦瑶不敢直视:
“回姐姐,7岁习戏,已有14年。”
公孙大娘轻叹:
“造化弄人也,你可有恨事?”
秦瑶顿了顿,坚定地摇头说:
“不恨,师弟已为我报仇,我只恨不能帮他什么,甚至拖了他后腿。”
一把带花的双剑,被放入秦瑶手中:
“无妨,
你说不出的话,杀不了的敌,姐姐来帮你!”
落花卷散,
秦瑶回到国运擂台。
公孙大娘轻蔑地瞥了一眼脚下的鸡蛋陷阱,
借秦瑶坏死的喉咙,竟发出黄莺一样的脆声:
“切,
区区小技,岂能难我?!”
“垮啦~”
鸡笼被应声劈开。
安娜一世和耶夫娜二脸震惊:
“怎么可能?
她没踩碎鸡蛋不说,还能破开陷阱?”
安娜一世发黄的牙关挤出狠话:
“一个不够,再来一个!”
第二个鸡笼再次从地面冒出,要困住秦瑶。
这次秦瑶足不点地,只牵着栏杆一荡,动作优雅如舞蹈一般,
那剑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