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坐到单人沙发上去欣赏孙子睡觉了。
我与妻子下楼,小妹正厨房当媳妇的助手做早餐。
妻系上围裙上手了,小妹叫媳妇上楼陪着二老看孙子。
小妹边帮妻做早餐,边对我说:“我对妈说了这小姑娘事情。”
我:“妈怎么说?”
小妹:“妈听了,也觉得两家不合适,并叫我和太玄早点回上海过年。我想嘛!既然来了,就陪妈多呆一天吧!反正,离过年还有几天了。”
妻听后,对我说:“吃好早点,我俩再去买点当地的河鲜。”
小妹:“午饭别准备了。在乡镇找个好饭店,我请客。你别与我争,我是请二老的,你们都必须作陪。”
我则对妻说:“就听小妹的。”
小妹:“哥,你可以去看宽带电视了。昨晚电信宽带安装好了。”
我听后,就去把电视打开了。
小妹:“昨晚太玄和你儿子都累坏了。他们不仅把底楼打扫干净,而且,还把两只单人沙发搬上了二楼。”
我没再接小妹的话,而是一边调节电视节目,一边想:今天不用准备午餐了,我为何不抽空去乡镇医院看看自己幻觉的病。当然,我不会对妻子这么直说的,因为妻子听我有幻影病会吓坏的。于是,我去厨房对妻这么说:“小妹中午请客,家里没啥事做,我去乡镇医院看看。”
妻:“你去乡镇医院看什么?”
我:“万一二老,或我们有什么不舒服,也能去乡镇医院做个检查嘛!”
妻:“你顺便问问我妈的情况。”
我就要妻这个回答。
小妹就比我其他两个妹好。她听到别人在谈私事时,总是装作不听见,事后,也不会询问。按她说法,她不喜欢当人免费的参谋,只愿为有求于自己的亲人效力。
早餐后,我就出门去乡镇医院了。
乡镇医院在我小区南面,与我小区只有一河之隔。
我走出小区东门,很是吃惊:一夜之间,这十多米宽的人行道上停满了小车,而我只能在这些停着小车的缝隙中行走。
从这些停放车的车牌来看,来自外地牌照的车有不少。显然,这些车都是从外地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