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什么?”
办公室里,听着陈富贵说,已经安顿好了几个县的保安军官。
却唯独宁阳的保安团长没到,梅坚毅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来的团副说,团长杜恒身体抱恙,已经不能下床。”
“姓杜?”
直接抓住了重点,梅坚毅的嘴角流露出了一抹讥讽。
不用问了,肯定和杜家庄有关系。
真有忌吃不记打的,自己还没去找他们麻烦,他们倒是先来给自己上眼药。
他正想着,贾越就敲门走了进来:“专员,宁阳县长岳平来了,说有要事向您汇报。”
梅坚毅呵呵一笑,暗道刚想召宁阳县长一见,对方倒是来了。
好事儿。
“请他进来。”
贾越探出半截身子招呼一句,岳平走了进来。
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专员。”
“岳县长,听说宁阳保安团的杜团长,重病卧床了?”
梅坚毅开门见山,岳平不由得一愣。
他短暂的犹豫了一下,一咬牙道:“专员,他没生病。”
“您召集各县保安团长到大平议事的命令,是卑职昨天亲自给他传达的。”
“当时还生龙活虎的,怎么可能一晚上就卧床不起?”
“卑职以为,他一定是有意的!”
梅坚毅点了点头,又上下打量了岳平一番,笑道:“岳县长,宁阳县长的日子不好过吧?”
一句话,岳平的眼泪差点下来。
何止是不好过,简直是太难了!
当初黄四海准备用来对付梅坚毅的那一套计划,全被杜源广用在了他的身上。
团结本县士绅,掌控保安团这支武装力量。
岳平又不似梅坚毅这样土匪假冒的县长,自己拳头够硬,谁不服就收拾谁。
三下五除二,就彻底掌控了大平县的局面。
面对杜源广这个地头蛇,他被拾掇得是一点脾气没有。
县长下的命令,连宁阳县公署都出不去。
到任两个月,可谓是一事无成。
但凡想做点事情,都得去和杜源广‘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