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你一个五品官员的官眷,有什么资格质问本王!”
话落,容祁直接将金明一把推开,金明差点摔倒,被齐夫人扶住。
“四殿下,这里是太师府,穆太师可是您的老师,他的八十寿宴上,四殿下也不想做出什么扫兴的事情来吧?”
容祁冷冷的看着齐夫人,别人他还真没放在眼里,可这钦天监的人,是决不能得罪的。
“夫人误会了,本王只是有些话想要跟阮阮说清楚!”
裴阮阮想要挣开,这家伙却握的更紧了。
“臣女没有什么要跟殿下说的,退婚乃陛下的旨意,与臣女无关!”
“放屁,若不是你的撺掇,怎么可能会让陛下退婚,裴阮阮,本王告诉你,你这辈子就只能做本王的女人,既然你不想做本王的正妻,那不如就做一个妾,你想从本王身边逃走,你做梦!”
既然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裴阮阮也就没有手软了,一根银针悄悄的扎入容祁的胳膊,容祁瞬间就松开了手。
“四殿下还是慎言为妙,在场的都是学士清流,您如此的狂妄,是将礼法都抛却脑后了吗?”
容祁冷笑,他现在恨不能将面前的裴阮阮弄死,所以根本不管身在何处。
“在京城,本王就是礼法,本王就算是现在就办了你,你看他们敢不敢拦着我?”
容祁的嚣张,让在场的人都很气愤,却没人敢帮裴阮阮说话,毕竟这四皇子容祁向来睚眦必报,谁得罪了他,弄不好都要家破人亡。
“容祁,你父皇知道你这么嚣张的吗?太师寿宴,你敢当着宾客的面非礼女客,好啊,本王倒要看看,你容祁能有多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