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冠阳侯。
宫殿中一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没想到一向少言的刘德竟然偷偷干大事,对于霍云指派家奴上朝,所有朝臣都选择忽略这件事,就连刘洵也不例外。
此时既然刘德已经挑明了那就不能再装作不知道了,必须要有一个结果。
大司农田延年出列回应道:
“宗正大人,此事从表面上看,冠阳侯的做法确实有失妥当。但依我之见,他并非是在藐视皇权。
想来冠阳侯平日里也为朝廷尽心尽力,此次实在是因病无法亲自上朝。为表对陛下的敬重与忠诚,他指派亲信前来,也是希望能及时知晓朝堂之事,同时向陛下表达他的关切与牵挂。”
其他霍系官员也纷纷出列说道:
“对,正宗大人小题大做了”
“冠阳侯向来忠心耿耿,谁还没个三病两痛的,指派个亲信来听听朝堂的事儿,这也是心系陛下、心系朝廷呐。”
一时间刘德成了群臣攻击的对象。
刘洵静静地听着众人的争论,表情看不出喜怒,缓缓开口说道:
“肃静,宗正弹劾冠阳侯,为的是维护朝廷纲纪;而大司农及各位爱卿为冠阳侯辩解,也是出于对功臣的体恤。朕心里都明白。
霍相,冠阳侯毕竟是霍家子弟,不知这病到底重不重?若是病重,朕也要前去看望,以表对功臣之后的关怀。”
霍光闻言,面色平静说道:
“陛下仁德,冠阳侯之病虽有些时日,但并无大碍,劳陛下挂念,实不敢当。他本欲亲自上朝面见陛下,无奈身体欠安,才不得已指派亲信前来,还望陛下恕罪。”
刘洵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但很快又被他不动声色地掩饰过去:
“既然如此,倒也情有可原。冠阳侯为朝廷效力多年,此次染病,朕心甚念。霍相,劳烦你代朕前去看望一番。此事就此揭过,不得再议。”
朝堂之上一时安静下来,霍光恭敬说道:“臣遵旨,定将陛下的关怀之意转达给冠阳侯。”
言罢,缓缓退回到自己的站位。
众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心中各有想法,但见皇帝已做决断,便也不敢再多言。
一个时辰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