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少食、急需救治?”
王县令忙起身,声音带着哭腔道:“大人,全县十室九空,受灾百姓怕有上万之数。如今粮食匮乏,能有一口热汤喝的人家都不多了。而且,洪水过后疫病渐起,许多百姓染病在床,可药材、郎中实在太少了。”
苏远枫眉头紧锁,又问道:“堤坝损毁情况如何,多久能组织人手修缮?”
县令无奈摇头:“多处决堤,修复所需人力、物力皆缺,怕是一时半会难以动工啊。”
苏远枫高声下令道:“速去!把全县富商、粮商手里的粮食尽数收缴。就说是云梧商会以双倍的价钱收购。
若有胆敢私自哄抬粮价、囤积居奇的,一律按阻碍朝廷赈灾的罪名论处,直接下狱”
听闻苏远枫下达的命令,王县令顿时愁容满面,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巨石般压在心头。
在他的预估中,朝廷的赈灾队伍本该三日后才会抵达。但是在昨日清晨,有一群人匆匆赶到县衙,声称自己是朝廷派来进行赈灾的人员,还出示了相关的证明。王县令仔细查验,发现那些证明竟都是真的,圣旨严明此次赈灾事务全权交由苏远枫负责,一切人力、物力、财力等事宜都得听从苏远枫调配。
王县令退下不久后,一名侍卫踏入堂内,径直走向苏远枫,在他的耳边汇报着事情。
苏远枫神色冷峻,低声却又掷地有声地说道:“此事,我已心中有数。你即刻将县衙所有侍卫纳入掌控,务必做到令出必行、万无一失,绝不能……”
他话锋在此处稍作停顿,那未说完的后半句,似有千钧之力,让空气都仿佛凝固起来,给人留下无尽的想象空间。
到了晌午,太阳直直地悬在头顶,热辣辣的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苏远枫整了整衣衫,神色凝重地朝着黄河灾区进发。
沿途仿若一幅悲戚画卷在眼前缓缓铺展,目之所及,尽是黄河决堤受灾的民众。他们形容枯槁、蓬头垢面,或拖家带口蹒跚而行,或孤身一人茫然伫立,声声悲叹在燥热的空气中弥散开来。
苏远枫出现在灾民们的视线里,他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锦缎衣服。身旁还跟着三四个神情冷峻、身强体壮的侍卫。
这些在灾难中饱受煎熬的灾民,看到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