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的话,山君原本微张的嘴巴慢慢合上,喉咙里的低吼声也停了下来。可它依旧赖在原地,迟迟不肯起身。
苏远枫见此,两只小手紧紧揪住山君的毛发,使出浑身力气拉扯,小脸涨得通红。无奈他的体型和山君相差悬殊,没几下就一个踉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鼓着腮帮子,小眉头皱成了“川”字,气呼呼地在一旁生着闷气,嘴里还嘟嘟囔囔地抱怨着。
在他还是生气的时候,山君却突然起身,叼起苏文渊甩到背后,反应过来后牢牢抓住山君身上毛发。原本生气的小脸瞬间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显得极为开心。
山君驮着苏远枫,四足有力一蹬,从墙角纵身一跃,轻巧地越过了云王府高大的外墙。
云王府的议事厅内,气氛略显凝重。
苏远柔看着苏远启,脸上带着一丝担忧,说道:
“兄长,今早祖父来信,说昨日夜里,有刺客潜入长安的云王府,妄图行刺祖父。不过祖父有传承玉佩护身,那刺客刚一动手,便立时毙命,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近段时间云梧城也出现了异常情况。有十几个形迹可疑的外来人,刻意隐藏身份混入城中。这般周密且有组织的行动,想来也只有皇帝才有能力做到啊。
这时让小弟私自离府会不会有所不妥。”
苏远启神色镇定,缓缓回道:
“如今这云梧城,早已被咱们家族经营得如铁桶一般。城中各处遍布家族眼线,远枫走不丢的。而且有山君照看,那些人还伤不到他的。
只是,皇帝为何会突然对家族发难。若说是忌惮家族势力过大影响皇权,可到现在,家族子弟担任官职者并未被罢官,就连云梧书院出身入朝为官的那些人,也未遭到贬谪。
这其中缘由,着实令人费解,只能故意露出破绽,看看咱们这位陛下的谋划了。”
城中,苏远枫骑着山君快速穿过街道,去往郊区一片树林。街道两侧商铺林立,行人来来往往,却没有丝毫惊慌之色。
百姓第一次见到山君时,多有恐慌。只是听闻这是云王的灵虎,他们不敢随意驱赶。况且,在云王府的悉心治理下,城中百姓的生活远超大汉其他地方,就连长安也有所不及。